雨下大了

日本語を勉强しています

非常偷懒的方法了嘿嘿嘿
大家元旦快乐٩( ᐛ )و今年也请继续喜欢他和他的修吧(>_<)

emmmmmm……说好支持闪闪贴吧活动而为亚亚 @阿奎雅 画的,结果画完活动已经结束了【捂脸】
很久以前看见明妃传的pv而一直想画这样的金剑……算是王与医女的故事😂😂😂
p1是lofter的滤镜截图,p2是原图【电脑和手机色差真的闪瞎我的眼(✘_✘)】

闪闪:喔,竟想以一人之力来救全天下吗?
呆毛:悬壶济世本是医者之道,我有这样的想法有何不可?然而,你说一人之力……我深知一人无法救全天下人,但如果舍我一人救天下人又如何?

酱……我编不下去了╮( •́ω•̀ )╭就让ooc压死我吧😂

幼驯染三人组
X战记×CG
娜娜莉×桃生小鸟
妹妹组都是天【助】使【攻】(´▽`ʃƪ)

幼驯染三人组
X战记×CG
桃生封真×枢木朱雀
其实R2的雀比封真高一厘米的……然而三十岁大叔和十几岁少年嘛,作品里封真气场强大给我很大的错觉orz,更重要的是——雀没有站直😂!
【强行解释……】

之前画的线稿,上色练习( p′︵‵。)
p2用美图秀秀加了边框

嗯……就想画一个比较可口又美的😂

【家庭教师】cancer

第三章   狂野之岚

三十四 迷雾中的追猎

走廊尽头,倒着两具护士的尸体,死状惨不忍睹。狱寺当机立断,对着对讲机低呼:“护送西蒙的人紧急撤离,快!”他咬了咬牙,冲到前方,举枪四望,却发现空无一人。连自己先冲出去的部下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狱寺下意识地感觉不妙。果然,医院的楼板开始开裂,坍塌。狱寺赶紧扶住一面墙,可就在此时,有种凉凉的感觉从身后传来,他猛一转身,看到一柄剑从墙中穿刺出来,直奔他的后心。他赶忙转过枪口,连发数枪,可裹挟了岚之死气炎的子弹居然软绵绵地从枪口飘出,继而转向射往自己的前额。
幻觉!狱寺松开扶墙的手,从腰间勾出一枚小型炸弹,借助炸弹的爆风将自己弹出一小段距离,躲过了这致命一击,人也向后摔去。狱寺趁势朝着剑刺来的方向连开数枪,子弹伴随着高纯岚炎呼啸而出。子弹击中了墙壁,岚炎将雾炎驱散,幻境暂时消失了。
狱寺隼人重重摔在了地上。他单手撑地想要坐起身,却感觉左手摸到了黏黏的东西,略低头一看,是血,满地板的血。有医生的,护士的,还有岚部属员的。
只是瞬间的分心,便可能遭致致命的打击。狱寺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他迅速抬起枪口朝着自己面前射击,可尚未来得及扣动扳机,枪管便被削断。
敌人很强,狱寺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虽然暂时摆脱了幻觉,可不知道何时又会中招,毕竟幻术的高手从来就是在不经意间改变你所看到听到摸到的一切东西。而此刻,他又不能全力作战,身处狭窄的建筑物内,对他来说根本无法发挥,弄不好炸塌了建筑,还会把西蒙家族给搭进去。飞快运作的大脑中估算着数字,算上在医院中无法作战的岚部属员,自己一共还剩四十多人,这里已经有七八人遇难,剩下的人就算一个救一个都很勉强。没办法,他只好以自己为诱饵,尽量将敌人引离西蒙附近。

“幻术?真是下三滥的手法。我会让你见识到‘守’的可怕。”狱寺故意大声嚷嚷,一面往远处跑,一面捕捉着周遭的细微变化。当他看到医院内的玻璃窗开始碎裂,瓷砖开始剥落时,他知道敌人已经紧跟着他来到这里,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眼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战胜敌人。即便无法战胜敌人,也要拖到岚部带着西蒙撤离,再考虑自己的退路。
他站定身子,摸出一些小型手榴弹造型的雷管,朝着四面扔去。
这是他抵御幻术的看家本领,烟雾弹。虽然自己无法觉察到对面的形态,但是如果能让对面也看不到自己,就会赢得时间。他蹲下身子,往后翻滚到墙边,顺势扔下了第二颗炸弹。这是模拟岚属性死气炎爆发的炸弹。他蹲在烟雾中,耐心的等待着。
剑从雾中直直刺来,看来敌人果然视线受阻,是感知到岚之死气炎来对自己进行定位的。狱寺看准时机,朝着剑的位置扔出了数枚雷管。这些雷管是分三节的,第一节是助推,第二节是变向,第三节,则是扩散弹。他扔出雷管之后,Systema C.A.I.的四重防护罩尽数移动至身前,将使用者与扩散弹隔离开;狱寺本人也抱头伏地。
“轰!”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几乎把大楼的玻璃尽数震碎。狱寺深知扩散弹的不可控,尽管利用了两节推进将它们尽可能弹远,但是目标就在近前,他只好承受这一下可怕的冲击波。
尚未确认战场情况,狱寺却感觉身后一凉,紧接着就是剑身划破身体的感觉,顿时火辣辣地疼痛起来。怎么可能!刚才明明已经成功引诱对方上钩,躲在迷雾中的家伙应该被扩散弹炸得粉身碎骨才对!狱寺连续往前翻滚,躲过随后的攻击,略一伸手,摸到被扩散弹炸得裸露出钢筋的墙壁,半蹲起来。

“你的躲避方位稍稍有点变化,狱寺隼人,否则刚才那一下应该直接穿透你的心脏。”一个冰冷到令人生厌的声音,出现在烟雾中。
狱寺不敢说话。他只是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等待下一个时机。
“七年前你用这一套重创了狼毒,还以为我会上你的老当吗。”烟雾渐渐散去,狱寺惊讶的看着眼前露出身形的敌人,与他右手上那一枚正燃着靛色死气炎的指环。
“幻骑士?!”狱寺咬着牙站起了身,“你不是尤尼的手下吗?为何要掺和进杰索与彭格列的战争?”
“尤尼?哼哼。我是来对言而无信的彭格列进行灭杀的。”说着,幻骑士的身形模糊了,一阵浓雾飘散开来,雾中闪现了无数的剑。
“看来,吉留涅罗终于选边站队了。”狱寺在经受了两次自己的炸弹冲击,遭受了幻骑士的一剑之后,身体状况有些不妙。紧致的防弹背心也被划了个口子,跟西服一样变得破破烂烂的。他飞快打开了一个匣子,拿出了一副面具,伴随着面具,一枚体积较大的炸弹掉落下来,他赶紧朝反方向跑去,只能凭着记忆,往远离西蒙的地方且战且退。
“嘶!”这是一枚闪光弹。狱寺戴着面具,收到的干扰较小,而且他也看出幻骑士受到了闪光弹的干扰,幻象变的有些不稳定。他瞅准时机,朝着窗口跳跃而下,翻滚着地。暂时安全了,到了相对开阔的停车场,总算能稍微施展开手脚了。不过,想要解放VG似乎依然做不到。自己一旦陷入战斗的狂热中,便会无法控制死气炎的强度;强行解禁彭格列齿轮,自己的下属与西蒙家族恐怕会全部遭殃。
此时耳机中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部下向他汇报,说大山拉吉由于抢救手术被强制中止,已经死在了手术台上。西蒙家族其余核心干部都被顺利转移走了。狱寺紧张地环顾四周感觉了一下风向,让部下朝着南边撤离,具体地点需要与支部进行紧急联络。就在此时,幻骑士杀到了他的面前。双手双脚各操持着一把长剑。

“呵。无聊的剑士。”狱寺中断了通话,摘下面具,嘲讽起幻骑士来,“我听某个白痴说,你的幻术是用来掩盖你那过于精湛的剑术,是吗?”
“狱寺隼人,你的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还有心思耍嘴皮子。”幻骑士又一次隐去了身形。
“你就只会这种无聊的老套路,幻骑士。”狱寺深知自己的情况只是从极端不利变成了非常不利,摆脱了医院墙壁柱子的限制,可依然无法摆脱自己的攻击面对强力近战的尴尬。他早知道自己的攻击方式有这样的缺陷,Reborn在教授自己的过程中也曾指出过他的短板,这也正是他单打独斗的实力永远无法超越山本武的原因所在。他尝试过练习近身格斗,可他觉得这样的防身术根本就是中看不中用,还不如,将枪械与炸弹这种独特的浪漫用到极致。他是飓风,是漩涡,是将身边的一切都撕扯成碎片的存在,而在他的心中那个无风地带,只能有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他的十代目。
狱寺大概了解幻骑士的攻击方式,利用幻术隐匿身形,然后挑选自己防守最不利的角度直接进行攻击,从不考虑是否致命。室外风较大,烟雾弹大概是没用了吧。至于闪光弹,他只携带了两发,还有一发得留着保命。他打开了另一个匣子,犹豫了一下,又把匣子关上了。“还……不到用的时候。”狱寺自言自语道。
可幻骑士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狱寺感觉凌厉的剑气步步紧逼,他不断的左右闪躲,就快被逼到死角了。他装备上赤炎之矢,顺势向后仰躺倒在地上,朝着附近的一辆汽车底盘扔出一枚炸弹,又滑行了四五步的距离,汽车被炸上了半空。狱寺瞅准时机,朝向邮箱位置发射了炽焰。
“轰!”火光冲天。透过Systema C.A.I.的屏障,狱寺看到了火光之中映衬出幻骑士跳跃在半空中的身影轮廓。这是唯一的机会了,狱寺灌注了云与岚的火焰,朝着幻骑士的所在发射出巨大的火焰。
医院连带旁边的楼房被掀去了大半边。狱寺利用C.A.I.遮蔽着坠落的砖石。“应该击中了吧。”狱寺从地上爬起来,警惕的看着四周。
“值得称赞的战斗智慧。”幻骑士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什么!”狱寺感觉不妙。刚才那一下,即便位置有所偏差,增殖的火焰也足够把幻骑士轰成灰烬了。难道自己根本没有察觉到幻骑士的位置?
“呃!”狱寺感觉腹部一凉,低头发现剑的一端从自己的腹部穿出。他一咬牙,用左手死死握住剑端,右手灌注了雷与岚的火焰,使出最大的力量朝后发射。
“又猜错了。”幻骑士在他正前方显了形,“你的腹部被刺中,是幻觉而已。”他鬼魅一笑,冲着狱寺毫无防备的心口刺来。
“就等你刺我的这一刻呐。”狱寺脸上露出了微笑。
又是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地雷在狱寺身前爆炸了。那是狱寺躺倒在地时,顺势扔下的,身前,身侧,一共三枚。幻骑士被炸断了左腿,整个下半身一片鲜血淋漓,被掀翻在地上。狱寺在极近距离遭受冲击,也被爆风吹飞,受了不轻的伤害,他喘息中带着咳嗽,口中、鼻中冒出了鲜血。
“你难道不知道对幻术师来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吗?”幻骑士显然被惹恼了,他点燃强烈的雾之死气炎,利用幻觉将自己的左腿修复,又朝着狱寺走来。

“该死……幻术师,都是些难缠的家伙。”狱寺伸手去摸那个盒子,可他再一次犹豫了。
“狱寺隼人,你的死期到了。我来送你上路吧。放心,你的血液,会派上应有的用途。”幻骑士举起了剑,狱寺收集起破损的C.A.I.屏障,做着最后的抵抗。

“砰。”
令人熟悉的枪响刺痛了狱寺的耳膜,仿佛将过去发生的一切瞬间隔断。他立刻察觉到,幻骑士不再动弹,高举着两把剑的双手也渐渐倒垂下来,剑随之坠落在地。
狱寺定睛一看,幻骑士的胸前冒出了血,正顺着他的左腹如一条小溪般顺流而下,继而跪倒下来,朝前扑地。
幻骑士死了,被人从背后用狙击枪贯穿了胸口,打穿了一个大洞。
狱寺死里逃生,他忍住伤痛,从幻骑士手上取下雾之海指环,贴身收藏。不知道是谁出手救了他,想来想去,只可能是Reborn,但他真不愿意被Reborn所救。没有时间进一步探究了,眼下,这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出了这么多人命,警方会很快赶来,自己也无法再逗留下去。他蹒跚着站起身,收起C.A.I.,坐进一辆车,迅速开了出去。
还没驶离埃博利市区,狱寺便感觉支撑不住了,他猛打方向盘,将车停在路基下的灌木丛中,向岚部属员询问消息,部下声称,他们已经到达了巴蒂帕利亚,并且与当地支部取得了联络。西蒙家族也得到了妥善安置,正在继续医治中。狱寺松了口气,他将自己的坐标做了一下备份,发给了自己的警卫组与巴蒂帕利亚支部,便头一歪倒在方向盘上,陷入昏迷之中。

已经化为一片废墟的医院停车场中,Reborn单手拎着狙击枪慢慢踱着步子,如同夜行中正逐渐靠近猎物的美洲豹,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确切地说,他也有些摸不着头脑。本来计划傍晚赶到巴勒莫,却在午睡醒来时发现了自己口袋中那张莫名的字条,约他来埃博利一叙。毕竟不是谁都有那个本事摸睡着老虎的屁股,深感耻辱的第一杀手携带着武器来到埃博利赴约,恰巧撞见狱寺隼人遇袭,这才顺手救下了狱寺。
他仔细搜索着每一寸地面,终于发现了地面上被自己发射出的子弹击打出的坑洞。他疑惑地伸出食指,沾了沾弹孔附近的血液,不由得皱起眉头。
自己的枪法绝对不会有错失;别说是被直接贯穿心脏,就算被狙击枪击中,也会当场毙命。难道,有第二名幻术师帮助幻骑士修补了脏器?抑或自己命中幻骑士只是幻觉?
喧闹的消防车与警车鸣笛中,Reborn最后环顾了一下四周,便压低了帽檐,纵身跃上附近的房顶,迅速离去。



-TBC-



【家庭教师】cancer

第三章   狂野之岚

三十三 重蹈覆辙

狱寺把纲吉护送到车内,自己在另一边坐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向Boss好好炫耀一下自己的战功,副驾驶座的属员忽然回头道:“首领,岚守大人,紧急通讯请求。”
纲吉一下子警惕起来,是库洛姆?他命令属员接受请求。
“岚守大人,这里是ZL7。北纬40.67,东经15.12附近发生战斗,有大规模死气炎使用痕迹。似乎是同盟家族的部队,陷入了杰索的包围。”
“同盟家族?”狱寺一愣,这次行动并没有牵扯进任何同盟家族,这算怎么个意思?

“知道了。”纲吉命令车队立刻赶往事发地点。

这里距离埃博利不远,二十分钟车程而已。现场已经被岚部战斗员给保护起来了。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纲吉强忍住对血腥味的反感,在狱寺的搀扶下来到了战场。
“这是……?”纲吉看到身后的一具尸体被蒙上了白布单,然后由担架抬了过来。他走到近前,捂住鼻子,揭开布单。
“Shitt-P?!”狱寺隼人也不由得喊出声来。
“是西蒙家族?他们怎么来了?!”纲吉心中一阵惶恐。他走向战场更深处。
战场中横七竖八躺着几十具尸体,有西蒙家族的,也有杰索家族的。纲吉瞪大了眼睛望着四周。
狱寺拦住了纲吉,低声道:“十代目请止步,这里不太方便。我来替您查看一下。”说着径自走了过去。
纲吉坐在一旁,怔怔的望着伤员抑或死者被逐一抬了出来。蓝波站在纲吉身后警戒着。
不久之后,狱寺回到了纲吉身边。他先对着纲吉行了个礼,又轻声道:“是西蒙家族。核心成员中的Shitt-P与水野薰阵亡,其他五人全员重伤。做过紧急处理后,联系了附近的医院,准备进一步救治。”
纲吉的脸上露出了怒意。狱寺不由得后退了一步,他忽然感觉有些害怕。
“隼人。是不是你喊他们来帮忙的?”纲吉大声质问道。
狱寺一愣,转而否认,“不可能的,十代目。我不会违背您的意思牵扯进其他同盟家族,请您相信我。”
“可是昨天我……我去楼上之后只有你跟他们有接触啊……”纲吉显得无比苦恼。
狱寺赶忙下跪,捂住心口垂首道:“对不起,十代目。属下一定会查清楚的。”
“不,不是你的错隼人。是我的错。我居然……无端怀疑你,对不起。”纲吉摇了摇头,又站起身,问身边的大空部特务道:“古里炎真在哪里?”
“回首领,才抬上担架的那个就是。”
纲吉快步走了过去,他看到了昏迷中的古里炎真。双手不知被什么捆绑过,手腕处一片血肉模糊。他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挥了挥手,让随从赶紧送他们去医治。他有些失魂地走回到车前,却见蓝波在向他招手。“彭格列,有敌对家族的通讯请求……”
纲吉一把抢过对讲机,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小纲吉嘛,小纲吉~”是白兰的声音,有些异样,说不出的感觉。
“是我。”纲吉低沉的道。
“小纲吉,你家狱寺又不听话了呢,抢走了我的海指环。不过也算他运气好啊。本来我派遣去的铃兰与桔梗,似乎遇到了其他敌人,就耽误了。让石榴孤军作战,我还真不算是个好Boss呢。你说是不是,小纲吉?”
“你说的是西蒙家族吗?是你的手下干的?”纲吉强压住怒火问道。
“什么嘛~小纲吉又凶我了。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已经是敌对状态了吗?干掉西蒙那帮弱小的家伙,也只是顺便,谁让他们抱彭格列的粗腿呢。”

“……”
“哦~忘记了。小纲吉你唯一的女守护者,也在我手里哦。”
“库洛姆?”纲吉停顿了数秒,似乎是在压制着怒火,“你想怎么样?”
“当然是交换啦。你把岚之海指环和小正还给我,我就把这位可爱的姑娘换给你。你看怎么样?”
“……”纲吉略沉吟了一会,道:“时间,地点,方式。”
“小纲吉还真是意外地直率呢。十天后,我在那不勒斯港口外的一艘邮轮上等你。记住是黑手党的方式哦!”
“白兰。我劝你不要把我惹恼了。”
“什么嘛~小纲吉一定要记得来哦。”白兰说着,挂断了联络。
“十……十代目……”狱寺在一旁,看着自家Boss的脸色不断发生着变化,就知道事情不妙。
“隼人。”纲吉靠在后备箱盖上,看着身边的两名守护者。
“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从今天开始,你负责保护西蒙家族的安全不得离开,直到我解除对你的禁令为止。”
“可是……”
“他们遭遇了本该狙击你的桔梗与铃兰,这才身负重伤。不然你非但不会赢的那么轻松,甚至还会遭遇更大的危险。”纲吉面带愠怒,虽则是出于对杰索的愤恨,可狱寺隼人总无端觉得Boss的脸色是做给自己看的。
“……是,十代目。”狱寺心里很难受,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纲吉要迁怒到他头上。可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道:“可是,谁来保护您的安全呢?十代目您不在总部的任何时候都必须有至少一名近侍陪同,这是我与棒球白痴一直坚持……”
“有蓝波在。”纲吉侧过头,示意身边的雷守。雷守一脸无辜,用手指着自己,一副惊讶的表情。
“……是的。”狱寺低下头,旋即走向了救护车,开始指挥部下往就近的医院护送伤患。
“彭格列,狱寺先生犯了什么过错吗?”蓝波看着狱寺失落的背影不解的问道。
“没有。但是我很害怕他出错。”纲吉叹了口气,狱寺有些时候真不让人省心,他忠诚,他能干,他聪明,他善战,这一点不假。可他总改不掉那个用力过猛的毛病,因此自己才会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狱寺喊来了同盟家族参战。由此及彼,他又怀念起了已故的另一名近侍,不由得难过地垂下嘴角。
“说起来,库洛姆到底去了哪。”
“她被白兰抓走了。白兰让我带着岚之海指环还有入江正一去交换。”纲吉转过身,对蓝波说道:“我们得回西西里准备一下,接入江先生一起过来。这几天辛苦你跟随我。”
“啊,麻烦,真麻烦……”蓝波看着首领,有些不安。说起来虽然他也是六守之一,可是独自一人执行如此危险的任务,对他来说也算史无前例。不过他倒是没有任何的畏惧与推脱。毕竟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他一直憧憬向往的大哥哥,自己的大半辈子都跟着他一起过,他为了自己也付出了许多,只是有些事情他在稍微长大一些以后才慢慢了解。“我明白了,彭格列。我会努力的。”
“不,蓝波,不是努力,是必须成功。”纲吉摸了摸蓝波的头。

埃博利的一家医院内。
狱寺隼人心情郁闷地在走廊里抽着烟,不知第几遍阅读那本都快被自己翻旧的圣经。古里炎真的抢救已经结束了,但是伤势最重乃至濒死的大山拉吉却依旧在手术台上。他在耐心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一名护士走到近前劝他灭掉烟头,狱寺完全没有理会的意思,甚至连气息都未曾变化;恰巧路过的护士长赶紧跑上前来,把那名不知死活的护士拉走,又恭敬地赔了笑脸。
眼下已是繁星满天。最近的天气还算不错,只是战事甫一开头就这么混乱,让他有些头疼。回想起早些时候纲吉对自己的怀疑,又有点困惑。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他抽完最后一根烟,准备喊随从来替他出去买烟时,那名护士又战战兢兢贴了上来。狱寺合上了手里的书,皱眉道:“又怎么了?”
“啊先生是这样……卡普里尼亚先生醒了。”
“什么卡普……”狱寺忽然想到那是替古里炎真取的假名。“哦,哦……我知道了。”他示意部下出去买烟,又掸了掸身上不小心沾染的烟灰,便朝着重症监护室走去。
隔着氧气罩,也能看出炎真那纸般的脸色,精神状态也颇不佳。炎真看到狱寺走到近前,挣扎着想要说话,可毫无悬念地被医生制止了。
狱寺示意医生出去,又坐到炎真身边,低声道:“西蒙,我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感谢的话就不用说了。十代目命令我保护你们的安全,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所以对你来说最大的任务就是养伤,明白了吗?我可不想让十代目伤心。”
炎真摇了摇头,执意要说话。狱寺感觉有点不对,他看了下四周无人,便偷偷摘下了氧气罩,听见炎真纤弱的声音在低低的道:
“信……雾……伪造的……”
狱寺一惊,这件事有六道骸的参与?他给炎真戴上氧气罩,又对他说道:“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这样,我问问题,如果答案为是,你就眨一下左眼,如果为否,就眨一下右眼,明白了吗?”
炎真眨了一下右眼。
狱寺扶额。“你有什么不明白的!眨个眼睛还会眨错!”
炎真又眨了一下左眼。狱寺苦笑,继续问道:“你说的信,是不是让你们赶来埃博利救援十代目?”
狱寺得到了肯定的回复。
“信是不是十代目写的。有大空死气炎封印?”
这次是“否”。
“那是……雾……雾,靛色的死气炎?”
炎真眨了眨左眼。
“信……还在吗?”炎真表示不在了。
“阅后即焚……该死,这样就没有对证了。骸这家伙真狡猾。”狱寺又问道,“信里面有其他内容吗?”
炎真眨右眼。看来写得很简练,就是让他们赶往埃博利支援纲吉。
狱寺陷入了沉思,确实,十代目仅带蓝波与一名司机前往埃博利庄园,如果行踪暴露,确实非常危险。骸的动机应该是为了保护十代目没错,可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他就在意大利?昨晚与西蒙家族分开后,安排他们去了其他地方住宿,他们不可能先赶回西蒙的基地再赶到埃博利。那炎真就是在与自己分开后收到了信,这件事的头绪有些乱,而眼前这个炎真也没法给出更多信息。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去炎真昨天的住所查一下蛛丝马迹。可要命的是眼下自己被禁足,在得到解禁消息之前没法走出这间医院。他只好安慰了一下炎真,走到走廊里,本想汇报给纲吉,转念想到与骸有关,便改了主意,联络新任雨守巴吉尔,让他去查。
狱寺刚终止通讯,就听到对面走廊中传出了护士的尖叫。狱寺对着耳机道:“全员警戒,有情况。”说完,自己拔出手枪,贴着内墙往骚乱处疾步趟了过去。



-TBC-



お誕生日おめげとう

😘😘😘😘😘😘
【虽然这个贺图很没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