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大了

日本語を勉强しています

(家庭教师)cancer

第四章   云消雾散

四十八 捕风捉影

在蓝波的护送下,狱寺的尸体被运到了位于里沙瓦基地附近的家族墓地内暂时安放。
巴吉尔则暂时代理纲吉行使职责,对整个家族与同盟家族发送讣告,并定下了狱寺隼人葬礼的时间。
Reborn难得在纲吉身边逗留了整整一天,他的心情似乎有些烦闷,时不时去纲吉床前看看他醒了没,继而开始摆弄他的枪械,看上去最平和的时候,也是在反复卷着鬓角。如此沉不住气的第一杀手,巴吉尔还是头次看到。
是夜,纲吉醒了,昏昏沉沉睡了十五六个小时,总算从连番的噩梦中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费力地爬起身,又逞强地推开床边想搀扶他的巴吉尔,扶着墙壁,一步一停走到了前厅。
狱寺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只留下破碎的岚之腰带,安静地躺在书案上。
书案上搁着的,还有两只穿着皮鞋的脚。Reborn正坐在书案后,帽子盖住了他上半部的脸,呼吸均匀深沉,似乎在沉睡。
纲吉失魂落魄地瘫坐到地上。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隼人真的不在了。
他跟着山本一起,去了另一个世界,撇下了自己孤单一个人,在这片黑暗中独自前行。
纲吉把头埋在臂弯中,咬住嘴唇试图不让自己哭出来。
可他失败了。
巴吉尔想要走到近前,却被Reborn伸手拦住了。巴吉尔侧过头,看了眼Reborn:那双锐利如鹰,见血无数的眼中,居然透射出丝丝心疼。
纲吉感觉到有人搭住自己不断耸动的右肩。他侧过头,泪眼迷蒙中,望见了自己的恩师。

“……”纲吉无语凝噎。
“……”Reborn张开嘴唇,似乎想要告诉纲吉什么事,可他犹豫了数分钟,终究没有说出口。他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道:“站起来。”说着,弯腰向纲吉伸出了手。
纲吉顺从地扶着恩师的手站起了身。
“像什么样子。”Reborn顿了顿,又道:“眼睛都哭肿了。”
“我……似乎是……做了个……”
“狱寺死了。你不用骗自己了。”Reborn垂眼看着纲吉。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你呢。呵呵……”
“他是彭格列的骄傲,也是你的骄傲。”
“我宁可他……能庸庸碌碌地活着,陪在我身边。”
“废柴纲,我记得和你说过,下次见面前,谁都不许死。你……做到了。”Reborn的声音有些轻微变调。他能体会纲吉现在的心情,很清楚失去狱寺隼人对纲吉来说意味着什么,对彭格列又意味着什么。
纲吉伸手抹了抹脸,稳了稳声音,“谢谢你,Reborn。我……去一下盥洗室。”
“不,不用了。你得立刻回总部。”Reborn的语气,命令多于建议。
“总部……怎么了?”
“你要再不回去,云雀恭弥跟六道骸,两个人里至少得死一个。你还得失去一名守护者。”Reborn压低了帽檐,低沉道。

纲吉赶到总部时,云雾两守正在台阶前打斗着。两人身上都多处负伤,云雀略占上风。纲吉推开车门,朝着两人奔跑而去。Reborn与巴吉尔也从随行车辆中走了下来,紧跟其后。
“住手!”纲吉一声断喝。云雀不甘心地收起了拐,可六道骸并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朝着云雀再次猛烈攻去。纲吉当机立断解放VG,直接冲向骸,掐住骸的脖子,用力将他按倒在地。
四周为雾部助阵的属员三三两两散去了。
“巴吉尔。”纲吉唤来雨守,“塔梅里克呢?”
“沢田殿下,警卫班在前天的战斗中损伤惨重,塔梅里克先生负伤,在治疗中。”
“难怪,没人管得了你们了。你们是要把总部拆了吗?”纲吉厉声质问云雾两守,六道骸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站起了身,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云雀别过头去,可眼睛还是朝着纲吉瞟了眼,旋即又收回了视线,眉头皱起。
“想要窝里斗等我死了再说,我现在还没死!”纲吉朝着骸训斥道。
“哦呀哦呀,不是我挑起的呢,沢田纲吉。”骸说着,看了眼不远处的云雀。
“六道骸,不管是谁挑起的,你总得有一点守护者的样子。”纲吉收起VG,转头看了一眼云守,“不然,我怎么放心让你当近侍。”
云雀猛回头盯着纲吉,露出一副受到伤害的表情。
“库夫夫……又来了,又开始自作主张了,沢田纲吉。我可没答应过你。”骸面带嘲讽,看着眼前的Boss。
“我听巴吉尔说了,总部的运行机制能恢复的这么快,都是因为你的功劳。除你之外,没人能继续担当近侍的职责。”纲吉看着六道骸的眼睛,满脸严肃。
“……”Reborn走上前一步,低声道,“你是认真的吗,废柴纲?”
纲吉没有转身,用沉默的背影代替了回答。
果然,不愧是自己教出来的徒弟。六道骸是剩余五守中最好的选择,可就你早上那样的表现,你能驾驭得了他吗?他可不会像狱寺隼人那样无条件承担一切,也不会有山本武那样的好脾气与好耐性,更不用说那两人对你的绝对服从在六道骸身上是完全看不到半点痕迹。还是说你开始怀疑骸,想要将他放在身边盯住?Reborn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单手扶住帽檐,快步走入总部。
云雀低下头,转过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库夫夫夫夫……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恳求我,我也就勉为其难的答应吧。不过你得记住,沢田纲吉,我……”
“敢向Boss提条件,你也是嫌命太长。”Reborn立刻停住脚步,迅速拔出了手枪,指向骸。骸一下子住了口,只得幸灾乐祸地看着云雀的背影。
纲吉又快走几步,奔向云雀。
“云雀前辈。请留步。”
云雀听到声音,反而加快了脚步。纲吉追赶不及。却见云雀走到他自己的车旁,拉开车门,从车里拖出来一名鼻青脸肿的阿拉伯人,显然已经被云守结结实实修理过了。
纲吉一愣,“这是……卡鲁卡沙三世?”
云雀没多说什么,而是坐进了车里。正欲关上车门,却被纲吉伸手拽住门边。云雀一狠心,用力带上车门,门夹到了纲吉的手指,纲吉吃痛地喊出声来。云雀心一软,松手把门打开,抬眼看了看纲吉,冷漠中夹杂着一丝怨气,“你在做什么,小动物?任务完成,人交给你了。你也想被咬杀吗?”
“不是这样的,云雀前辈。”纲吉一边揉着手指一边解释道,“做近侍,会有数不清的麻烦事情,参加家族聚会,家族间以及世俗世界的谈判,与黑白两道各色人物接触,去长老院述职,还有各种各样的条条框框。群聚,规则,约束,谈话,这一切,都是云雀前辈最讨厌的不是吗?”
云雀斜眼看着纲吉,没有说话。
“我希望尊重云雀前辈你的意愿,不愿让这些东西伤害到你的自由。所以,请前辈你理解我。”
云雀不自觉笑了,虽然嘴角翘起的弧度很小。他又想到了纲吉才失去了狱寺,自己对他也太过于苛求了。毕竟,让云朵自由漂浮,那才是天空的胸怀。“小动物,我还是那句话。山本武的情与仇,我全盘接手。我是很讨厌群聚。不过,如果是你的请求,我可以考虑推低一下我的底线。”说着,拉上了车门。随着云部车队亮起车灯,云雀带着云部警卫班离开了总部。

纲吉又吩咐了一下兰兹亚关于总部内务的一些事情,让他暂时代理塔梅里克的职权,虽然还想让他分担一些狱寺之前的工作,不过想来接手时间太漫长,兰兹亚也不可能长时间驻留在总部,于是作罢。
回到大空特区,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纲吉洗了把脸,坐回到沙发里。两天前,云雀恭弥在这里说着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他还在期待着前线传来捷报,期待着能早日找出Cancer的幕后黑手,可短短48个小时,一切都变了。
他的世界坍塌了。
他所希冀的,不过就是在这片黑色海洋之中,寻找到一处避风港,让他长期驰骋在血雨腥风中那颗疲惫不堪的心灵短暂地停靠,安享一次睡眠。
现在呢?他无奈地从怀里摸出山本武留给他的匣子,眼眶又一次湿了。武,在那边,和隼人也要好好的。你还是得多让着点他啊。
纲吉闭上眼,伸了个懒腰,却感觉鞋踩到了一个东西,圆滚滚的会滑动,纲吉直起身子,朝地上看去:是一个精致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红色的液体。纲吉不由得皱起眉,难道是血?他忽然想到,这也是云雀带过来的。当时云雀给了自己一个手提箱,里面貌似有不少东西。他打开了室内所有的灯,把散落在地上的东西放到茶几上,可茶几似乎有点小,放不下云雀箱子了那么多奇怪的东西。他随手拿起一张照片,忽然变了脸色。
照片上是正面照与侧面照各一。旁边是云雀隽秀的字,不过是几个汉字:葛……云……彤……?
可照片上的人他早就认出来了,正是京子的丈夫,堂本雄介。
纲吉惊讶地站起身,他走到原先属于山本的书案前,将桌上的杂物连带电话墨水瓶全部撸到地上,又把茶几上的资料一样样码放到了桌上。他又急忙拨通了兰兹亚的电话。
“解除晴守的禁闭,让他立刻到大空特区来见我……还有,你亲自提审上次云守带回来的那个人……允许用刑,只要别把他整到开不了口就行。”
资料很多很杂,不过云雀早就给自己写了总结报告。纲吉睁大了眼睛,快速阅读着。
一刻钟后,笹川了平穿着便服走到了大空特区门前。他略微理了理低垂的头发,透过虚掩的门缝,瞥见了首领忙碌的身影。
他有些迟疑。大空特区的灯光,显得如此冷清;曾经的近侍,都不会再出入这里了。他倍感自责。
三个月前,他因为妹妹的死,目送着山本武坠入无底的深渊;三天前,他因为过于担心首领的安危,眼睁睁看着狱寺隼人点燃自己的生命将卡鲁卡沙焚为灰烬。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甚至都不能表现出丝毫愧疚。因为,他也是守护者,而且在首领的眼中,他从来藏不住心事;他的愧疚,会十倍百倍地折射到沢田纲吉的心中,反复酝酿,无限放大。
他深深吸了口气,重重叩响了大空特区的门。
“请进。”是纲吉略带沙哑的声音。
笹川了平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沢田,你找我?”
纲吉迎了过来,低声道:“前天的事情,很对不住。明明知道隼人……并不是……”
“前天的事?前天什么事?”了平装出冥思苦想的样子,表示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纲吉扶额。这家伙的记忆只有几分钟吗?他是怎么把中东分部管理得那么好的?!
“哦,是那件事啊!”看来了平总算想起来了。“极限的对不起,当时也是没有其他办法,所以我攻击了你,架着你上了直升机。原本以为会受大处罚呢,结果就关了我一天。极限的好人呢,沢田。”
纲吉立即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下去了,大哥是个爽朗的人,绝对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他拽着了平的胳膊,走到了近侍的办公桌前,又按晴守结实的肩膀,让他在对面坐了下来。

“听着,笹川前辈,我接下来所说的事情,对你来说非常重要。因为不仅牵涉到Cancer,还牵涉到京子的死。”
了平的脸顿时严肃了起来。他皱起了眉,眼睛也变了模样,双拳紧攥。“你说,沢田。”
纲吉拿出一张照片,“这个人,叫葛云彤,精通神学。曾就职于涅索斯家族注资的某跨国旅行集团,负责业务策划。”
“这……这不是妹夫吗?”
果然对了平来说让他立刻理解自己在说什么,有些困难,“没错,是京子的丈夫。他的资料,在整个日本都是查不到的。进入大学后的所有资料也都是精心伪造的。当然这个名字本身也极有可能是假名。有关他真实身份的信息,全都是空的。他与京子的相识,恋爱,结婚,都极有可能是安排好的。牵扯进切尔贝罗的‘樱吹血’事件,绝对不可能是巧合。前辈你一定记得。”
“等等,我还是不明白……”
纲吉未待了平反应,又拿出了另外两人的照片,“堂本慎次郎,原名隆保昭夫;堂本律子,原名绫远惠。他们一家都是不存在的。日本的户籍管理系统被人入侵,加入了这三人及以上谱系的资料。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某种安排下,进入了日本社会,又通过种种手段,让葛云彤,也就是堂本雄介与京子上了同一所大学。京子的婚姻,自始至终都是个阴谋,从我们离开日本来到意大利开始,这个阴谋就已经在酝酿了。”
“他们的来历……有问题?”
“是,很大的问题。”纲吉又拿出了一张照片,“这是已故岚守狱寺隼人在一次行动中拍到的照片,交易地点在比雷埃夫斯,交易双方是卡鲁卡沙与涅索斯。你看这个人。”纲吉指了指站在人群中的一个人,“虽然戴了墨镜,但是除了眼睛外,与堂本雄介的特征完全符合。你再看这几张经过处理的……”
“不可能,极限的不可能!”了平拍案而起,“是我把妹妹与妹夫的尸体带走的。我确认过的!”
“先别激动,听我说完。”纲吉站起身,将了平按回座位,“我有很确切的证据,证明那具尸体不是他本人,或许,是克隆人。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京子死亡的真相。”
纲吉说着,从口袋中掏出雾属性的匣子,他燃起大空死气炎,将匣子打开,“这是已故雨守山本武交给云守云雀恭弥的,匣子共一对,剩下的那只在我手里。山本或许是想用这个方式,来让云雀帮他调查真相。这里面是关于Cancer的一些线索。”纲吉说着,将资料铺开,“Cancer,就是那个神秘组织,他们需要的无非是两方面,第一,货源,这一点,他们利用了卡鲁卡沙,在人命比纸贱的地方,摘取活体器官;第二,渠道,他们用的手段是远洋冷藏运输业。”
纲吉又展示了数组资料,也不管了平是否能看得懂,“这是山本父亲的遇害现场。他遇害的原因,是收货的冷藏箱内,并没有往常的海鲜,而是意外发现了人类的肝脏、肾脏等器官。山本的父亲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报警。四天后被发现于竹寿司店内遇害,这件事情也由于Cancer通过某种手段向警察厅施压而成为了无头案,邻居也由于被地方上的黑帮威胁而不敢开口。杀人灭口的,很有可能是堂本慎次郎与堂本律子。他们是Cancer的重要代理人,也是堂本雄介的贴身保镖与下属。可惜的是,云雀前辈都没有抓到这两个人。所谓的‘堂本宅’,在京子前往埃及后不久,便因为失火,被烧毁了。这两人也下落不明,很可能已经被Cancer秘密转移。”
了平看着桌上的照片,还有那些小玻璃瓶,立刻用他的表情告诉沢田纲吉,他完全不懂。
“如果世俗的法律无法制裁他们,那就只有按照黑手党的方式来办了。云雀前辈完美地贯彻了这一信条。日本分部动用了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在彻查此事……”
“等等等等,沢田,你的意思是,京子的公公婆婆杀害了山本的父亲?”

“……是。他们是Cancer的人,早就潜伏在京子身边了。时机成熟,就让他们觉醒,开展行动,仅此而已。你还记得埃及的海洛因事件吗?”
“极限的记着。那件事,就是因为京子……”
“其实他们玩了一手暗渡陈仓。国际刑警忽然追查那批军火的事情,埃及政府部门也对你施压,让你错误的以为走的货是海洛因,其实,他们最重要的货,是堂本雄介。堂本夫妇都在Cancer手里,不能让彭格列察觉堂本雄介被Cancer掉包或者转移,所以他们只需要让你的货走毒贩的渠道,然后让堂本雄介更名改姓混入我们的渠道走另一批正常的货,就可以顺利的金蝉脱壳,完全绕过我们的情报系统,精明如山本都不可能察觉到。也就是说,”纲吉放下了手上的资料,“在那以后,跟京子在一起遇害的就不是堂本雄介本人了。”
了平忧伤地垂下了头。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是,这并不能证明妹妹的死与Cancer有关啊!”
“我有其他证据。”纲吉拉开了抽屉,拿出了紫红黑两份文件,“岚部、云部与瓦利亚的报告书相互映证,堂本雄介在涅索斯交易行动中暴露后,迦纳什不惜动用大量潜伏者试图保护堂本。这个人,对Cancer来说绝对非常重要,我目前还不知道他的重要性在什么地方,不过,很快就会有答案的,相信我,前辈。”
了平坚毅地点点头。
“山本留下的线索,与云雀前辈这几个月的努力,尚不足以拼出整幅拼图。云雀前辈监听了大量通讯,根本找不到Cancer成员联络的痕迹,甚至没有相关联的暗语出现过。比如迦纳什,案底清白,可他掀起的大规模行动差点要了蓝波和狱寺的命。云雀前辈花了近三个月时间,梳理了含加百列辛迪加在内的远洋冷藏航运,发现混杂其中的人体器官交易,数量大得可怕。但是交易地点非常分散,而且又无法确切的捕捉到代理人发出或接收的通讯,贸然稽查非但会无功而返还会打草惊蛇,因此一切都变得无从查起。”
“我只知道,卡鲁卡沙是必须打倒的。”了平冷冷地道。
“史卡鲁与隼人同归于尽了……”纲吉说到此处,又未免伤感,他顿了顿,抽了抽鼻子,继续道,“卡鲁卡沙积攒的力量,被彭格列付出极大代价消灭在了巴勒莫。卡鲁卡沙三世也被云雀带回。不出意外,NATO的攻势会很快结束,北非四国连带卡鲁卡沙轰然崩塌的那天就在眼前。不过他们也是傀儡而已,并不是真凶。杀害京子、山本与狱寺的真凶,是Cancer,是幕后黑手。”
“极限的明白。可是,现在该怎么做?”了平抬眼看了看纲吉,脸上写满疑惑。
“等。”纲吉平静地说出这个字,似乎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
“等?不行,我等不了。杀害京子的真正凶手,我必须亲手惩处!尤其,尤其是堂本……”
“必须等。因为卡鲁卡沙针对巴勒莫的行动,原以为会跟灭亡吉留涅罗一样志在必得,可他们却失败了,整个北非的渠道全部被NATO给监控了。Cancer比我们还急,只要我们再等等,继续忍下去,幕后黑手肯定会露出马脚。况且现在还有两件麻烦事我得去处理。”纲吉抓挠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了平忽然惊呼起来,“沢田你的头发……怎么回事?又变淡了?”
“是嘛……我也是昨天才发现。Reborn说,前天我的头发就变成这种金黄色了。估计……是因为隼人的事情吧。”纲吉眨了眨眼,“前天的激战让巴勒莫四处狼藉,影响实在太大,平日里对我们睁只眼闭只眼的意国政府似乎有很大不满。我得去趟罗马,摆平些事情。”
“这些无能的饭桶,我们在苦战保护西西里,他们却在放马后炮!”了平忿忿。
“别这么说,前辈。你还记得吗,彭格列一世建立家族就是为了保护当地居民,性质只是个自卫团而已。不管今天彭格列多么壮大,都不应违背一世的初衷。”纲吉低头看了眼VG,想到乔托,想到加特林,不由得苦笑,“第二件事,我必须去一趟阿尔卑斯山。”
“去阿尔卑斯山?去滑雪吗?”
“……不。我要去见几位老朋友。”纲吉收起了笑容,“至于前辈你,先回中东分部,好好打理彭格列的业务吧。我今天把这一切都告诉你,就是想让你知道真相,因为,前辈你也是我的守护者,而且,是‘彭格列的心脏’。我们与Cancer,迟早会决一死战,我需要你的鼎力支持。千万不要再私自行动了,答应我,前辈。我不想再失去任何守护者了,尤其是最容易热血充脑的你。”纲吉探出身子,紧紧抓住了平的手腕,眼中闪烁着泪光。

“明白……Boss。”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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